他的腿还软着,趴在床上半天没有起来。
後背被压出的汗渍已经凉了,和床单黏在一起。
罗沙拉好衣物,站直身体。
「结束了。」
只有这一句。
他转身走向房门,粗尾在身後轻轻一扫。
门关上後,房里只剩黎序还没平复的喘息。
黎序趴着没动。
腿部疲劳还在,肩後的犬齿痕火辣辣地疼,下身又肿又热,里面残留的液体随着适应腔收缩,存在感清楚得根本忽略不了。
他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皮肤被磨得发烫,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里面还没消退的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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