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躺了一会儿。
药让肩背的疼痛慢慢降下去,下身的热胀却没那麽快消失。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腿间还是黏的,混合液体已经在床单上晕开一片,他懒得管,也没力气去洗。
肩後的包紮贴在皮肤上,边缘有点痒。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纱布的边角,又放下。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坐起来,先去浴室冲了一下身体。
热水流过腿间时,肿胀的穴口传来一阵刺痛,他嘶了一声,把水温调低。冲了好一会儿,大腿内侧的黏腻才被冲乾净,但肿胀的触感仍然清楚。
他低头看了一眼,穴口周围的皮肤还是红的,碰到水流就隐隐跳痛。
洗完出来,换了乾净衣服,把脏掉的床单扯下来堆在角落。
腕表还放在洗手台边,他拿起来扣回手上,表面上沾了一点水雾,用袖口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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