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沙低低地哼了一声,鼻吻贴着他的耳後用力吸气,像是被他奔跑後混着汗水的气味彻底吸引。粗尾扫过床沿,发出细微声响。
他没有多说什麽,而是用实际动作回应——腰部稳稳地继续推进,让性器一点一点进入更深的位置。
灼热、沉重、带着脉动的器官完全填满了黎序的适应腔,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和摩擦感。
黎序的呼吸彻底乱了。
肩後的犬齿咬痕还在发烫,疼痛和热意一路往下,和下身被彻底进入的撑开感混在一起。
他感觉到罗沙的体重、体温、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以及对方会根据他身体的每一次收缩而调整的角度。
医疗器械从来不会这样——不会因为他压抑的呻吟而改变速度,不会用鼻吻蹭他的颈侧闻汗味,不会让粗尾扫过他发软的大腿。
「再……深……」黎序终於挤出一句,声音已经彻底哑掉,带着明显的喘息与破碎。
他腰部微微後顶,试图找到更能承受的角度。
罗沙立刻懂了,扣着他腰的手掌收紧,腰部用力一沉,让性器彻底没入最深处,顶到适应腔最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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