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进得很慢,动作也稳,但身体根本不认识这种压力。适应腔能开,不代表周围的肌肉也立刻知道该怎麽配合。那种感觉不像被撑开,更像是身体里有一个位置正在被迫学习一种全新的形状。
黎序的手指重新扣紧床沿。
珀兰没有问他痛不痛。
「位置。」
「前面。」
黎序停了一下。
「偏左。」
器械退回一些。
疼痛很快松开。
珀兰没有再往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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