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多少次口水了,还纠结这个?”杨京延的目光没有再投过来,“你嫌弃我?”
“没有。”杨京延在床上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但仅限于床上。虞粟有些不太适应,低头挖了一块蛋糕,趁着前方有行人过斑马线,抬手递到杨京延左边。
杨京延一口咬住,舔了舔嘴角:“还行。”
一时无话。虞粟于是接着吃蛋糕。她抬眼看到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咦”了一声。
“怎么?”
“这好像不是去酒店的路。”
“本来想带你去我家,但是今天有客人,不太方便,很吵,”杨京延右打方向盘,“我在香山路有间公寓,平时在那边住得比较多。”
这是什么意思。
杨京延……带她回家吗?
她沉默着吃完了剩下的蛋糕,杨京延也没有再挑起话题。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安静,但暗流涌动。
虞粟进门时稍显局促,没敢多看房间的陈设,想先换鞋。低头看了看,只发现了一双大号男拖,显然是杨京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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