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虞粟等了一会儿,导师没有再小窗她。于是她放下手机,继续阅稿。把实证分析的几张数据图看完,刚要添加批注的时候,导师又发过来一条消息:“你有读博的想法吗?”
虞粟斟酌措辞,最终还是简单回复:“导费心了,其实一直都有在考虑。但因为家庭原因和一些情况,还没有定下来。最近您这么忙,等您有时间我再上门拜访,跟您请教。”
“理解。如果想申请国外PhD,我也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另外,关于这篇论文还有点事找你,下周一来趟我办公室。”
期末考已经结束,她在假期中,做好了随叫随到的准备。她在日程里添加了新事项,和导师客套两句,然后回到审稿中。
这一天的效率还可以。虞粟又给了一篇论文“大修”,提交修改意见之后,她看了眼时间,站起来动了动脖子。她打算晚上随便吃点什么,然后接着看那部在网盘里存了很久的科幻恐怖剧。
那天在酒店不欢而散,虞粟第二天就痛经了。她在床上硬捱,痛得睡不着,想要转移注意力,于是把这部剧翻出来看。抱着热水袋,窝在被子里,短短半个小时被吓了三次,但是宁愿半捂着眼都要看完完整剧情。
吓人是真的吓人,爽也是真的爽。虞粟翻墙去外网看论坛,刷各种深挖猜想和二创,上头了一晚上。知道剧有原着,当即购入了电子版,打算追平剧的进度后,再继续看。
她没有再过分纠结杨京延那天晚上的回答,因为她一想起,腹部,虽然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是胃、肠子、还是其他地方,依旧会神经性地散发疼痛。她深知自己不可能过得去这个坎,所以她逼自己换了一个角度——这是她所受的科研训练教会她的,方法要一个一个试,做不下去了就及时换方向,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对这件事她换的方向是,我先提的结束,我很勇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