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她的疤 >
        但当她的小腿贴到杨京延的皮肤,就忍不住缠上去。和杨京延亲近已经成为一种生理本能,他只是这么抱着自己,虞粟全身就已经软了,身体在告诉她,准备好承载这个男人的一切。

        杨京延把她抱到洗漱台上,上面垫了一块毛巾。虞粟坐着,眼睛和他的鼻尖对齐。她眨眨眼,杨京延低了点头,第一个吻落在她眼尾的那颗痣上,接着是额头,发鬓,脸颊,耳垂。

        他的手绕到虞粟背后,轻易地解开了文胸。双肩的带子垂下,一双乳被他捧在手里。

        他们鼻尖相撞,目光交错。呼吸缠绕间,虞粟闭上眼,杨京延描摹着她的嘴唇,舌尖舔过她的牙齿,探进了另一片湿热。

        虞粟睫羽轻颤,手抚过他的肩膀,没什么力气地攀住他的后背。他的头发微湿,刘海被随意往后拨,散下来几根。虞粟的手往上,插进他的头发里。

        杨京延的舌尖掠到她上颚的时候,虞粟不自觉地夹了夹腿,被他掰开。

        他径直摸到她的大腿根,那个圆形的疤痕。他很清楚这个疤痕的来历,这是他在虞粟身上留下的第一个痕迹,他的烟烫出来的。当时的恨、痛、流过的泪,过了很久、很久都不会被消磨。

        此刻杨京延的手有些抖,拇指按上去,不知道是指腹粗糙,还是疤痕不平,又屈指,指甲挠痒痒一样轻轻刮过。

        虞粟一抖,微微睁开眼,去推他的手。杨京延的吻又追上来,他的手离开那处敏感之地,转而拨开虞粟的内裤边,去摸另一个更敏感的地方。

        探入肥嫩的阴部,他若即若离地抚摸过湿润又柔软的小阴唇,食指拨弄着上方羞涩的阴蒂,直到它充血硬起,才用拇指按下去,像又盖上一个章,指头左右晃动,速度加快,虞粟有些受不了地往后靠,轻吟出声。

        杨京延的另一只手控住她的腰,感受到小逼汩汩流出的水,他亲了亲虞粟的下巴:“怎么湿成这样?给我口的时候就这么湿了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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