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她的疤 >
        “他们灌你酒了?”虞粟抬眼,追着他的眼睛,问。

        “没喝多少,”杨京延垂眸,侧过脸,“亲老公一下?”

        换往常,虞粟绝对是涨红了脸要去亲的,虽然杨京延在过往的情事中并没有跟她提过这样的要求。但是虞粟低头看到他左手还没取下来的戒指,那句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我现在还能叫你老公吗?”

        说完之后她意识到不妙。杨京延不喜欢情趣之外的挑衅,特别是他们这种关系。他讨厌话多的人、越界的人、拎不清的人。这人绝对会生气的,她要收拾东西走人了。

        虞粟还想自救一下:“我不是……”

        杨京延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他这样,虞粟反而不知道要不要道歉了,凭心而论,她不想收回已经说出去的话。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她就是介意他们订婚,订了婚还到她面前卖乖,装得有多深情一样。她不高兴,所以杨京延也别想高兴。

        人贱起来就是这样的,对方强势,就处处预防不敢触逆鳞;对方稍微给了些纵容,便觉得自己对他而言好像真有些不同,于是恃宠而骄。

        杨京延看着她,不知道她短短十几秒内那点小心思已经绕地球跑了一圈。他突然伸手,掐住虞粟的下巴,硬是把她带过来,让她的嘴唇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什么鬼?

        虞粟睁大眼睛。杨京延已经离开了床,要进浴室。她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背影,咬牙:“我不亲那个女人亲过的地方!”

        “洗过脸了——”杨京延在关门之前回答,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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