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最后的致谢和高端引荐环节,作为优秀青年代表和杰出赞助商代表,沈肆月被邀请上台,和那位国家级智库的顾问在台上握手、合影、交换名片。
台下的小姐妹们看着台上光芒四射、从容不迫的沈肆月,低声赞叹:
“看吧,我就说。要不是有什么重磅资源和人脉要对接,谁耐烦来学校听这种枯燥的学术报告。”
讲座差不多在十二点左右结束。
另一边的陈烬一早就收到了沈肆月的信息,虽然内心因为昨晚的荒唐心思而充满负罪感,但他依然严格执行着“百分百顺从金主”的准则。
他怎么可能让金主来找自己?
于是他在结束了上午的课程后,立刻来到了大礼堂外,并给沈肆月发了消息:“我等在大礼堂外。”
沈肆月从侧门离开,正准备去临幸她那条眼巴巴等着的狗时,手机却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沈肆月刚扬起的唇角瞬间凝固了。
来电显示:牧怀瑾。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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