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烧得胃里发烫,连带着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散场时夜风发凉。陈砚说顺路,把她送到了那栋老旧公寓楼下。
单元门口的感应灯坏了,狭窄的楼道里黑漆漆一片。
电梯在维修,他们只能爬楼。走到四楼时,陈砚的手顺势虚揽在她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衬衫熨烫着皮肤。
孙小夏没躲,或者说,在酒精和那一瞬间涌上来的疲惫面前,她懒得躲。
钥匙插进锁孔,门刚推开一条缝,陈砚便顺势将她挤进门框。
“啪嗒。”门被反锁。
黑暗中,没有一句多余的试探。陈砚的手直接抚上她的后颈,俯身重重地吻了下来。
带着酒气的呼吸瞬间剥夺了她的空气,孙小夏呜咽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
可那点力气在对方常年健身的体格面前犹如蚍蜉撼树。他的舌头撬开齿关,疯狂地吮吸着,把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酒意和积压了数月的空虚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陈砚的吻一路向下,掠过下巴、颈侧,最后准确无误地隔着衬衫攥住了她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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