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苏醒时,全身都异常疼痛,脑袋好胀。

        三哥周煜坐在附近,耷拉着眼皮,和我对视上的瞬间他转了一圈脖子,发出闷闷的咯咯声,活像许久没有使用的机械。

        等了很久,他也没有说什么,我也就识趣地不说话。

        周煜扯了扯唇,没话找话说:“你喜欢?”

        我喉咙干涩,沙哑说:“一个人。”

        “得,”他站起身,“倒是我烂好心。”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身形消瘦地人来到了周煜身边,靠在了他的身上,狡黠地说:“你妹妹醒了。”

        周煜被说得犯恶心,皱眉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想干什么别扯上我。”

        陌生男人走到我床头,手背贴心地探向我的额头,亲切地说:“温度终于降下来了,妹妹你好,我是你的二哥程悟。”

        对于突如其来的体贴和关怀,我受宠若惊,潜意识将他归类到“好人”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