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痛苦,牢牢地抓住前不久差点将我勒死的人,搂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眼泪和鼻涕全部都糊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你快滚!”三哥怒不可遏说,“还不快把她扯下来。”

        他越扒我,我抓他抓得越紧。

        医生蹒跚着步子来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拉我的胳膊,一点力气也没有用,仿佛我是一个烂娃娃,稍微使出力就会扯坏。

        三哥愤懑说:“你干什么!”

        “她现在不能受到刺激啊,”医生急得满头大汗,“明明都稳定下来了,还打了镇定剂,不应该啊?!为什么啊?”

        三哥脸色变换些许,又强硬说:“还不快扯下来。”

        最后我又被打了两管镇定剂,才安静下来。不过眼神呆呆的,木讷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嘴巴无意识张着。

        医生说:“镇定剂用太多了,容易傻。”

        “怕什么,”三哥换了一身衣,上午来的那一身已经烧了,“反正是我妹妹,又不会找你的麻烦。不过她……”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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