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头哽了哽,班主任的脸在我眼前变得模糊旋转失真,最后,我的泪毫无预兆地往下掉,一滴又一滴。
被我打的人在笑,特别得意和挑衅。
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疼痛感知不到。我吸了吸鼻子,满心希望老师能够收回话语,可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却丝毫没有要反悔的意思。
“对不起,”我垂下头,声音变低,“对不起…不要告诉阿姨。”
她已经很忙了,没有时间再来管我。
老师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大概很满意我的懂事,接通了电话后按了免提:“您好,请问是秋月的家长吗?”
我惴惴不安地等待着。
电话并没有如我意料发展,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男音说:“不是,请问是朱安女士的家人吗?”
办公室一瞬安静了,我太阳穴突突地跳,内心不安被一瞬间放大数百倍。
班主任问:“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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