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一种压迫感,灰色的大衣,帽檐压得很低。
他朝这边喝了一句德语。
中尉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松开了奥萝拉的手。
那个人朝这边走过来。
中尉的脸色变了,显得很慌张,他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直到鞋跟碰到了身后的墙。
那个人又说一句什么。
中尉声音变了,酒都醒了七八分,变得拘谨、正式、立正敬了一个局促的军礼,像一个被长官点名的新兵。
他不停的用德语道歉,随后带着同伴狼狈的走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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