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含笑：“不必多礼。我们是苏学士的内眷，这是小女苏萤。”
说话间余光瞥见苏萤攥着她的衣袖，半躲在自己身后，含羞带怯地垂着头。
沈婉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唇边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们二人年纪相仿，应当有不少话可说。我往那边堤上走走，不扰你们闲谈，稍后再来寻你们。”
待沈婉走远，只剩二人相对。
霁川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凉亭，温声邀约：“我在那边亭中备了茶点，不妨过去坐坐？”
苏萤轻轻点头，跟着他走入亭内，随行的丫鬟侍立一旁。
二人相对落座，随意闲谈起来，先轻声问及府邸居所，几番言语下来，皆是愕然。
原来苏、霁两家府邸竟只隔了短短一条街，近在咫尺。
“我们府邸这般相近，从前竟从未偶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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