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现在没锁了,你知道的。”

        手腕的角度别扭,骨节硌着自己,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手指在里面几乎没有动,只是微微地屈伸,指腹按在敏感的粗糙点上。

        她的小腹又开始收紧,熟悉的酸胀的感觉从骨缝里渗出来,逼得她弓起背,额头抵在垫子上,喘气声断断续续,绝望又细碎。

        “很好。”向廷晔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一块温柔的石头压着她,逼得她窒息,又喘不过气,“再深一点,好吗?”

        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胯骨在垫子上来回磨蹭,布面粗粝的纹理擦过她裸露的皮肤,又痒又疼。

        手指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滑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声。余玹莘脑袋已经快要转不动了,意识变成一团糨糊,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本能地追逐那一点解脱。

        香气混着其他那些不可言说的气味让她的胃已经承受不住了。

        “呕——”

        余玹莘没忍住,干呕了出来,可是她又下意识的将快到嘴边的酸水咽了下去,硬生生逼得自己双眼泛红,痛苦的泪水再一次打湿了双眼。

        门把手转了。

        金属转动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道惊雷,她看到向廷晔的视线越过她的头顶,看向门口,那目光平静极了,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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