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肉体泛着情欲的粉,齐荡眼眸中全是裴于秋紧绷的身体曲线,掌控藤蔓把人悬空双腿大开地绑起。
冰凉的指腹按在火热的阴唇,这里颤动着回应,在诉说恐惧和委屈,却被巴掌拍得吐出黏液。
“唔!”裴于秋的四肢肌肉都用力想挣扎开来,小逼完好的时候都受不住床笫间的性虐,刚被藤条抽过,怎么适应得了戾气十足的一巴掌。
口腔深处的藤蔓抽出,齐荡的手指似毒蛇令裴于秋颤栗,指尖还有温热的淫水,滑过布满红印的外阴。
“齐荡……”他习惯了在这时候向齐荡求饶,眼神都眷恋起来,哪怕狗东西知道他是假情假意,也难免心软。
“你最好别出声,我怕一会忍不住打得更狠。”齐荡眼里含着冷讽,抬起手腕把阴唇抽得左右晃动,只是一下就换成藤蔓来继续“行刑”。
“不要……嗯啊!齐荡……啊!不要藤蔓!呜啊!”
立起的藤蔓扭着茎身打得兴奋,一下下带着破空声落在逼口,裴于秋疯狂哭叫,不到一分钟都没力气了,潮喷到脱水,浑身软绵绵的。
藤蔓玩嗨了差点没绑稳给他摔掉了,齐荡眼皮直跳,地面涌出滑溜溜的触手接住裴于秋。
“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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