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再次勃起,在束缚器里挣扎着。杰森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转而专注于当下的琐事: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洗干净。出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他关掉水时,那股情欲已经消退了。他的阴茎在束缚器里软了下来,金属外壳因淋浴的热气而变得温热。他用酒店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围在腰间,走回了卧室。
昨天的衣服堆成一团扔在地上。他动作迟缓地穿上衣服,套上牛仔裤和衬衫,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僵硬。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头柜上德里的那把钥匙。银色的链条在光线下闪烁,既优雅又简约。
德里曾放心地把这把钥匙交给他,走时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但德里也同样不辞而别。
杰森拿起钥匙,任由链条在掌心盘绕。他掏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嘿,醒来发现你不在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按下发送键,随即等待起来。屏幕显示消息已送达。一分钟过去了,接着是五分钟,然后是十分钟。
毫无回音。
杰森心头的焦虑逐渐沉重起来,化作一种压抑的情绪。他收拾好剩下的物品,一股脑塞进旅行包里。指尖触碰到了那个他带来的镀铬金属笼——那个他最终没能用上的东西。他把它留在了包里,作为未竟心愿的某种见证。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那张凌乱不堪的床——床单皱作一团,那是那个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周末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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