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谋逆一案已尘埃落定,人证物证俱在。此案影响恶劣,牵扯官员甚多,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吴王?”
凌朔淡淡地看了刑部尚书一眼,“《大凌律》上是如何写的,你便如何判。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区区亲王。”
刑部尚书点了点头,不确定道,“那吴王的亲眷……是否要从轻发落?”
“男子流放北疆,女子削籍,充作宫婢吧。”
“陛下圣明。”
刑部尚书心中略有些诧异,想不到陛下竟然饶过了吴王的亲眷……
怔楞间,威严的嗓音又响起在耳边,“还有事幺?无事就退下吧。”
刑部尚书若有所思地退出了太和殿,殿门刚合上,凌朔冷峻的五官便微微扭曲,他起身走了两步,闻到殿中浓郁的檀香味,只觉心头的烦躁更甚。
跟前几日一样,晚膳用了小半碗,便觉难以下咽,连果脯都没用了。
重燕这几日让御膳房变着花样地给他做菜,可凌朔的脸还是日渐消瘦。
“陛下,药已经煎好了。您要现在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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