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妹妹说他流血了?”

        老奶奶神色闪躲:“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说着“砰”地关上房门。

        赵靖远站在门外给郁欢打电话,电话被拉黑了,发微信,微信也被拉黑了,他急得团团转,打电话让人查郁欢的消息,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地上,一下下地拍打着门。

        老奶奶的儿子出来了:“你再这样我们就报警了!”

        赵靖远从地上起来,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郁欢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我现在很担心他的安危,拜托你们把知道的告诉我好吗?”

        男人似乎知道他,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轻咳一声说:“你可以放心,郁老师自己搬家走的,至于去了哪里,他自己也没有说。”

        “那血呢?”

        “啊?你是说郁老师割腕吗?被抢救回来了,你不会就是那个让他割腕的人吧?”男人说着又关上了大门。

        如果他知道他走了郁欢会做傻事,他说什么都不会走,他脑海中浮现出郁欢浑身是血被发现的场景,郁欢……郁欢!

        自从高中毕业后赵靖远还是第一次来D市,每到秋天,这个植满落叶松的城市就会穿上一层金灿灿的外套,在湛蓝的的天空下,奔放中透着一丝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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