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快干了。”
“那你顶着湿头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赵靖远从背后抱住他,“你现在是我的,谁都不能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郁欢的动作停了下来,厨房里只剩下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他知道赵靖远另有所指。
“怎么不说话?”
“嗯。”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因为我想知道,在身上割一刀是什么感觉。”
晚餐是四菜一汤,赵靖远忙前忙后积极表现,给郁妈妈盛了一碗排骨汤:“阿姨,您尝尝这个汤合口味不?”
接着给郁欢盛了一碗,两个人眼神接触,又不好意思地挪开了。
“小远是什么时候来D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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