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静霄窝在瑛臻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胸口的酸胀感又泛上来了，她翻了个身，那处蹭过他胳膊时疼了一下，她轻轻“嘶”了一声。瑛臻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她闷闷地答，又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散开的衣襟口游走。他的寝衣系得不紧，被她蹭得领口松了大半，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温热的皮肤。
静霄的指尖从衣领的缝隙里探进去，贴着他胸口的皮肤轻轻划着，从锁骨划到胸膛，又划回来。
瑛臻慢慢把眼睛睁开，攥住了静霄散在枕边的发尾。
静霄浑然不觉，手在他衣襟里越探越深，从他胸口划到腰侧。瑛臻的身体在她指尖底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松开。她的指尖无意间往下滑了两寸，蹭过一处他小腹下方硬邦邦的、轮廓分明的隆起。
她的手停住了。
“哥哥，”她抬起头来，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带着纯然的好奇，“这是什么？”
瑛臻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他沉默着，耳廓在黑暗里悄悄烧起来，伸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拢进被子里。
“睡觉。”他说，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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