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打呼。」
「你不会。」
「我会抢被子。」
「我盖你的。」
「我会在半夜擦枪。」
「我帮你递润滑油。」
苏念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让开门口的空间：「……沙发你自己处理。」
陆沉笑了。他走进去了。第二天他的东西就出现在她房间里，占了半个柜子和一个床头柜。苏念看了一眼他放在床头柜上的薄荷糖罐和他那本写满笔记的旧军用地图，什麽也没说。
同居的日常没有太大的波澜。他们本来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现在只是把那个存在从隔壁房间移到了同一屋檐下。苏念还是早出晚归练枪，陆沉还是开会巡视笑眯眯地跟每个人打招呼。但晚上熄灯之後，两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中间的距离从一堵墙变成了两公尺的空气。
陆沉会隔着那两公尺的黑暗跟她说话：「苏念，你睡了吗？」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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