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一世安歌 >
        我打开他想要搀扶的手,强撑着身体掀开门帘走出去。怀瑜和初五都低头盯着脚尖,像是寻常任何一个下朝的早晨,可我分明看见初五烧红了的耳根,他一定听见了!

        “走罢,别再着了凉。”宗明远跟在我身后从轿子里出来,推着我的后背催促我快些。

        可我哪里走得快?腿间的嫩穴被他弄的充血肿胀,平日一直隐在里面的阴唇正兴奋地裸在外面,每走一步都互相触碰摩擦,刺激着我的神经。

        宗明远见我慢吞吞地不肯走,干脆扯住我的臂弯,拉着我快步向他的寝殿走去。我腿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寝殿里头挂着幅当年我初做太子少师时赠他的字画,谁料宗明远这疯子竟在字画背后修了间极其隐秘的暗室。他定是早就起了歹念,待我对他不像以前那般严厉时,哄着我走进了这暗房,被他拘在里面整整操干了四五日。

        暗房的铁门刚一关上,宗明远就扯下了他伪善的假面,露出他最原始的青面獠牙。

        床褥比我府上的还要软些,可我仍被他摔得两眼发黑,耳边只听“刺啦”一声,他又扯坏了我一套衣衫。

        才分离没多久的滚烫肉刃重又插进了女穴,我闷哼一声,心里竟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宗明远在房事里一向霸道蛮横,很少在意我的感受,只凭自己心意胡乱抽插一气。不,也许他只是对我如此,若是未来有了太子妃和一众侧室,他为了维持那副虚假的太子体面,总该会收敛些的。

        “幼凉在想什么?”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嘴唇婆娑在我的脖颈,尖锐的犬齿抵在跳动的筋脉上,好像随时都能一口将我吞入腹中。下身发狠地顶弄,像是在惩罚我的走神。我张了张嘴,无声地吐出断断续续的热气。

        “今日幼凉竟为了个奴才扇了本宫一耳光,若那狗奴泉下有知,定也十分欢喜吧?”他分明笑着,浑身却散发出可怕的气息,我终于懂他为何发疯,原是我在他面前提起了别人。

        “宗明修那崽子近日总来问你的事情,六叔你究竟给他喂了什么迷魂药?”他一边说一伸手在床边的抽屉里摸索着,“为什么总有人不长眼的人要觊觎他人之物呢?”

        “闭嘴!”我斥责道,“子桓如今才不过十六,怎会有你这样肮脏心思?”他竟将我比作玩物,也是,我的确像是他随时拿来发泄兽欲的玩物。可燕州有名的青楼和小倌馆也不少,就算他嫌脏,每年也有那么多人上赶着往太子府送人,千万种选择,为何他偏要做个悖德乱伦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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