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没有发现，只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你看得出来的东西本来就b我多，我自己觉得做得很好，有时候你一看还是可以找到一堆问题。」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无奈地笑了，「所以如果连你都觉得可以，就代表应该是真的有一点进步吧。」
罗杰没有出声。
方凌抬起头，才发现他正在看自己，不禁有些疑惑，「怎麽了？」
「没什麽。」
方凌闻言立刻挑了下眉，「你今天也很多没什麽欸。」
罗杰被她堵了一句，眉梢轻挑，「胆子变大了？」
方凌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敢这样回他，立即移开视线，小声替自己辩解：「……昨天不是你自己说你没有那麽可怕吗？」
「我有说？」
「差不多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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