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原先绷紧的肩膀松了一些。她并不是期待罗杰完全不介意，反而是那份不舒服被他自己说出来以後，心里稍微安定了些。至少他没有假装自己毫无情绪，也没有把那份情绪变成一项可以要求她的权利。
「我今天跟你说，也不是想让你觉得我需要道歉。」方凌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我知道。」
「只是如果我们真的……」她停了一下，声音仍不免低了些，「再继续下去，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罗杰看着她，「所以你才约我出来？」
「嗯。」方凌顿了顿，又轻轻摇头，「也不完全是。」
「还有什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风吹乱肩侧几缕发丝，方凌抬手将它们g到耳後，才慢慢说：「我跟他一开始讲好的，就是彼此都不用负责，也没有谁只能跟谁。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这样很好。」
罗杰没有打断她。
「现在也不是突然觉得那些事情很糟。」方凌想了一会儿，才继续把自己的感觉一点点说清楚，「我没有被骗，也没有被勉强。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自己答应的，我也是真的觉得开心。」
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因为她现在更在乎另一个人，就突然变成需要抹掉的错误。当时的快乐是真的，对范辰逸的慾望也是真的，只是人好像真的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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