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看到老师都超紧张。」
「我现在也很紧张啊。」
李建豪盯着她看了两秒，一脸不以为然，「看不出来。」
方凌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乾脆皱眉赶人：「你很闲是不是？」
李建豪立刻举起双手，嘴角却还挂着欠揍的笑，「好，我走。」
方凌瞪着他离开，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点不自在。
她真的有变吗？好像有。以前每次罗杰朝自己走来，她脑子里第一件事情都是「我是不是哪里又做错了」。现在虽然仍然会在意他的评价，却不再只有那种等待被检查的紧张。
至於多出来的是什麽，她暂时还说不上来。
正式营业後，方凌很快便没有时间再想。刚开店时的客人不多，她主要跟着筱岚协助基础工作，空档时则回到练习区整理自己的假人头。
午後一点多，罗杰将李建豪叫到一旁，拿了一份资料给他。方凌原先没有特别注意，直到李建豪拿着那几张纸回来，平时总是一副没什麽大不了的神情罕见地多了几分凝重，她才忍不住抬头问：「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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