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没有否认。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指了指柜台:"我来看看怀表的进度。如果你还没吃早饭,可以先吃。我不急。"

        林听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纸袋放在了柜台上。

        "一起吃吧。"她说。

        陈让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柜台两侧,就着豆浆和葱油饼,开始了这顿有些奇怪的早餐。

        店里的钟表依然在滴答作响,阳光从门外斜斜地照进来,在空气中投下一道道清晰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浮动,像是一场微型的、无声的雪。

        林听夏咬了一口葱油饼,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看着对面的陈让,忽然发现他吃东西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利落——不发出咀嚼声,不东张西望,甚至连拿豆浆杯的姿势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你的助听器,"林听夏忽然开口,"早上戴着舒服吗?"

        陈让正在喝豆浆,闻言抬起头。

        "还好。"他说,"刚戴上的时候会有底噪,像是有虫子在耳朵里爬。习惯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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