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两人重新回到温泉里。
温热的水漫过皮肤时，白乐苍明显松了口气。他让陆沉舟靠在石壁上，自己则伸手去舀水，一点一点浇在对方肩头、胸口、小腹。水线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把残留的浊白稀释、带走。白乐苍一边洗，一边又忍不住开口：
“我说你啊，也太菜了点。一炮就软，还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我可是还能再来的，你看，现在都还精神着。”
他故意在水下动了动，让两人的小腿偶尔碰在一起。陆沉舟睁开眼看了他一下，没有接话。
白乐苍也不生气，反而更来劲了。他帮陆沉舟把头发上的东西也清洗干净，银白的手指插进黑色的发丝里，力道不轻不重。洗到一半，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半真半假的炫耀：
“以后跟着我，保证天天让你快乐无边。当然，主要是我快乐。你负责躺着就行，反正你也动不了多久。”
陆沉舟的睫毛动了动。他在水里沉了沉，让水面漫到下巴，只留下一句：
“洗快点。”
清洗结束后，两人穿上衣服，沿着回住处的石径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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