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白乐苍含着他的阴茎,说话含糊不清,“你嘴也太软了……我还没准备好。”
可他并没有真的退开。相反,他开始学着陆沉舟的动作,笨拙地用舌头去绕、去舔。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磕到柱身,他便立刻放松力道,改用唇瓣和舌面小心地伺候。陆沉舟的阴茎在他嘴里一点点涨得更硬,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都被他尽数卷走。
陆沉舟也在动作着。
他故意保持着“第一次”的生涩感,吞吐的节奏很慢,偶尔用舌尖轻轻刮过铃口,或是用唇瓣包裹着往下吞深一点。白乐苍的阴茎比想象中更烫,青筋在舌面下跳动,浓密的银色阴毛偶尔扫过他的鼻尖,带着干净的皂角与男性本身的气息。
时间在这个姿势里被拉得很长。
白乐苍从最初的紧张,渐渐变成沉浸。他开始尝试着把更多含进去,却因为不得要领而一次次退出来喘气。每一次重新含住,他都会低声碎碎念:
“再深一点……好像可以。你别突然挺腰,我会呛到……嗯,这样舔,你舒服吗?”
陆沉舟很少回答,只是用实际的动作回应。偶尔在白乐苍舔到某一点时,他的腰会微微一紧,呼吸乱半拍。白乐苍敏锐地抓住这些反应,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反复照顾那里,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卖力。
可就在两人都接近边缘的时候,白乐苍却突然卡住了。
他的阴茎在陆沉舟嘴里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水,却始终差一口气。他急得额头的汗往下滴,落在陆沉舟的小腹上,动作开始变得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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