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一点点暗下去，白乐苍又打了个哈欠，往断碑上一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睡会儿……明天再带你去看咱那片枯灵田能不能救活……”
陆沉舟没答。
他望着那片沉下去的天光，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渡气时那点微微的麻意。他想起来时的路，想起溶洞里崩塌的封印柱，想起阿灰和萧剑攻那句“修真界见”。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
没有灵根，没有仙骨，不能修炼任何功法。
可那又怎样。他靠自己的炼精术，一样能把这山门底下的人，一个个捞起来。
陆沉舟轻轻合上掌心。
“嗯。”他低声应了一句，像是在回答白乐苍那句睡前的嘟囔，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修真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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