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石头上，半眯着眼，目光落在陆沉舟锁骨下方那滴水珠上，看着它滚落，融进水面。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却没有移开眼。
“你这泡澡，”过了半晌，他又开口，声音有点哑，“怎么比我泡一年还勾人。”
陆沉舟睁开眼看他。
月光下，白乐苍那张脸半明半暗，银发湿透了，贴在脸上，那双眼睛里映着水光，亮得有点吓人。他看着陆沉舟，没有再开玩笑，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陆沉舟先移开了眼。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在水下的身子，水汽氤氲里看不真切，只觉那股热还在往下走，走到底下，慢慢聚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身子往水里又沉了沉，让那股不该有的热，被温泉水盖住。
池边的虫鸣断断续续，夜风把后山那股绿意送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靠着石壁，泡在这口百年老泉里，谁都没有再开口。
“是你自己说要带我开荤的...”
“我...”白乐苍睁大了眼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在水下伸过去，握住陆沉舟的手，然后拉着一步步拉着陆沉舟摸上自己胀得发疼的硕大，“可我也没经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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