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颠倒黑白。

        薇洛捂着嘴没有回答,她怕一松开手就会叫出来。

        罗柏不依不饶地继续说,“舒服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当时就想撕碎你的衣裙,在马车边上……操你。那样会更爽吧。”

        薇洛以为自己幻听了,她不受控制的夹了夹腿,腿心被磨得又烫又痒,淫水一直流,怎么也止不住。

        “你真的好敏感,”少年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呼吸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稍微摩擦一下,就流出这么多水。”

        他重重捏了捏手中的两团柔软,拿开她捂在嘴上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臂压在浴桶边缘,从她嘴角吻到下巴,从下巴又吻回唇上,舌尖探进去搅着她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小舌。

        “等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受到应有的惩罚,”他的嗓音沙哑,腰下的动作没有停,“我们就举办婚礼吧。把你囚禁在城堡里,日日夜夜操到你淫水流干。”

        她从未想过,这些下流的话,会从罗柏口中说出来。

        真是不乖。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手拧住了他胸膛上的小凸点,用了狠力。

        罗柏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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