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下意识地伸手,把身后的门“砰”地关上,反锁。
他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画面,胸口剧烈起伏。妻子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象的姿势被彻底折叠,双腿压到肩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朝上;一个看起来只是小学生的男孩,不仅用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小穴里,整只手更是完全插进了她的后穴,还在隔着肉壁握住自己的柱身上下撸动。
后穴。
那个他曾经小心翼翼求了很久、却总被妻子以“太脏”“不舒服”“不要”为由坚决拒绝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小孩的整只手拳交着,进出间带出湿润的水声。而他们使用的这个极限折叠姿势,更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他一直把妻子捧在手心里,舍不得重一点、深一点,生怕弄疼了她。
可现在,她主动把自己叠成这样,浪叫着被操到潮吹喷自己一脸。
叔叔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涨红,青筋在太阳穴和脖颈上根根暴起。这些日子妻子的冷淡、嫌弃、拒绝同房、甚至直接让他自己去解决的画面,全部在这一刻串联起来。原来不是他的问题,原来她早已经在自己眼皮底下,被这个寄宿的“小学生”开发成了这副样子。
愤怒像火山一样彻底爆发。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又低又抖,却带着几乎要喷出来的恨意:
“不知廉耻……你们两个……不知廉耻!”
他先指向自己的妻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屁眼都被他用拳头操开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妻子、做母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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