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珀不停地对我进行投喂。一会儿是裹着糖霜的手指泡芙,一会儿是淋了焦糖的松饼,再来一口什么抹茶巴斯克,甜得我嗓子眼发腻。
“我不吃了。”
“为什么?”他问,又叉起一块布丁递过来,“这个也很好吃啊。”
再好吃也不能一下全吃完吧!
“我已经饱了。”
“那我们去跳舞吧。”他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就要往里厅走。
我被他带得一个踉跄,这人到底有没有常识?刚吃完东西就运动会岔气啊!
“还没到十二点。”我憋出一句。
“不到十二点也能跳啊。”
我很无力,真的。每次跟他说话,我都觉得感觉有种类似生殖隔离的东西横在我们之间。他就活在自己的逻辑体系里,全凭一句我想我就做,别人的不情愿、不舒服、不接受,在他那儿全都是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