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午休,我都和贾斯珀一同消失。起初陆延没说什么,只是会沉默地注视我们俩离开休息室。可今天,他显然不打算再让我们糊弄过去。
“你们又要去哪?”
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陆延已经在要发火的边缘了。
贾斯珀却还要嬉皮笑脸地刺激他:“秘密。”
于是,他的目光越过贾斯珀,落到我身上,抬了抬下巴:“他不说,你说。”
我的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怎么措辞。贾斯珀却已经扣住我的手心,半拖半拽地往门口走。可门把手纹丝不动,只发出一声被锁死的钝响。
大脑已经开始自动推演战局:他们俩要是现在打起来,到底谁的赢面更大?我该趁乱补谁几脚才更解恨?帮哪边拉偏架才能确保自己既不吃拳脚,还能顺带提高混战的参与感与收益率?
“反锁了?”贾斯珀回头看他,似笑非笑,“不至于吧。”
陆延不接他的话。他的视线落下来,停在我和贾斯珀交叠的手上。
我像被烫着一样,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背到身后。
贾斯珀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空掉的手,敛起笑容,说:“我们要去练舞。告诉你了,可以开门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