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旅馆那扇门合上以后,陆衡和秦晚舟没有再联络。
那一夜像是被他亲手关进了某个不见光的地方。
白天,陆衡仍然照常上课。
最后一个学期已经没有多少课,可琐碎的事反而更多。毕业论文要改,学院那边还有一堆流程要走,程砚秋律所里的材料也不能落下。陈锐那边偶尔会把新的案卷发过来,问他有没有空看一眼。林予晴给他发过几条消息,问他这两天是不是很忙。顾清辞提醒过他一份材料的截止时间。苏念也在深夜给他发过一张照片,是学校后门那家便利店新上的热饮。
一切看上去都没有变。
他仍然是法学院里那个成绩漂亮、履历干净、已经提前踩进程砚秋律所门槛的陆衡。
可陆衡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最明显的一件事,是他这两天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例行检查副院长办公室里的那只眼。
不是因为他不在意了。
也不是因为他觉得那只眼已经没有价值。
而是因为他手里有了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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