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之摇摇头,看着面前的白溪,宛如看着一个陌生人。他从男人怀里挣脱,坚定道:“哥,我不能跟你走。”
白溪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凝固在当场,他脸上的笑容一僵:“庭之,你莫要与兄长开玩笑。”
少年痛心地说道:“兄长,陛下之所以将我封侯,安置在静王府,正是为了逼你谋反,你……为何要……罢了,一切都还来得及,你随我留在此处,等陛下秋祭归来。”
白溪此刻才有空暇好好打量面前的少年,几个月过去,他看上去比记忆中丰润不少,看来在静王府过得生活还算不错。
“外人传说我的弟弟表面上是侯爷,实际上是个供皇帝与静王肏弄的婊子。庭之,这话我原本是如何也不信的,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他们动了情?”
白庭之从未被白溪说过这样的重话,当下便红了眼,张口便要辩解,还未开口,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提不上来,脑袋沉沉闷闷的:“你……你……”
“抱歉,庭之,我必须要带你走。”
他依稀感觉到有人用手将他的眼皮合上,白庭之想要挣扎,可整个身体仿佛不再属于他自己,渐渐彻底失去意识。
少年不知昏睡多久才醒来,只觉得周遭颇为颠簸,应该是在马车上。
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马车上方深褐色的木板,试着活动一下,手脚都被捆住。他神智仍是不清明的,还没想通究竟发生何事,便感觉有唇舌附上来,灌入甘甜的清水。
白庭之渴得厉害,便下意识地咽了,对方意犹未尽,搂着他细细地吻了一会,才松开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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