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壁上无数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有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咬住了那根带刺的紫黑虎根,每一寸肠壁都在剧烈痉挛,连带着后庭那颗黄铜缅铃也发出了尖锐的嗡鸣。

        “嘶——操!”沈鹤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紧致到足以把铁棍折断的绞紧力,让沈鹤之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他接续的那根虎根瞬间充血到了极限,紫黑色柱身又膨胀了一整圈,原本隐藏在根部的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结弹了出来。

        那个硕大丑陋的肉结卡在赵霁玉外翻的阴唇和穴口处,将退路彻底封死,把整根虎屌牢牢锁在了甬道内部。

        “啊啊啊啊——!”

        赵霁玉被那撑开的肉结撕裂了穴口,凄厉地惨叫出声,身前那根男根疯狂抖动,再次喷出一股浓浊的精液,悉数洒在自己的胸膛上。

        沈鹤之同样到达了临界点,他压在赵霁玉身上,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猛地一个深顶,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烫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颈口,半个龟头挤进了脆弱娇嫩的子宫腔内。

        “给你……全给你这口烂逼……”沈鹤之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粗硕的虎根在子宫深处疯狂跳动,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浊白精水,狂暴地射进了赵霁玉的子宫里,那精液的量大得离谱,几下便将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滚烫的男精烫得赵霁玉浑身抽搐,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然而,令沈鹤之彻底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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