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足以摧毁理智的恐怖折磨,赵霁玉的理智碎了,痛楚被身体的本能强行扭转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肉棒疯狂地弹动,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几股清液,而下方的花穴更是彻底决堤,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泼洒,将沈鹤之那根紫黑色虎根浇得油光发亮。
那些软化药膏的作用被彻底激发,赵霁玉的阴道口被虎屌摩擦得又红又软,穴口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被堵在外面的巨大龟头给吞咽进去。
沈鹤之感受着龟头处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吸吮力,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抽打、碾压得满脸泪水、浑身战栗的极品双性,眼底的淫火彻底燃烧到了极点。
“操,这就喷水了?真他娘的是个极品水泵!”沈鹤之额头上青筋暴起,握着虎根的手背上青筋毕露,“既然这口骚洞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吃大鸡巴,少爷现在就插进去,用这倒刺把你的肉都给刮出来!”
他退开半步,腰跨微微后撤,双手握住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带刺虎根,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摩擦得软烂泥泞的穴口。
赵霁玉眼睫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洇湿了底下的狼皮垫子,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原本紧绷的腰肢在药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突然软了下来,甚至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了半寸。
“哈啊……别……少爷,求你……”赵霁玉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故意将沾满汗水的脸颊偏向一侧,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像只濒死的雀鸟,带着哭腔示弱,“它太大、倒刺会刮烂我的……用药膏……多抹点药膏再进好不好……”
沈鹤之正准备挺腰贯穿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那根紫黑色的粗硕虎根悬停在红肿不堪的穴口上方,马眼滴落的腥臊浊液拉着长长的丝,正正好好砸在赵霁玉翕张的阴道口上。
“哟,这就软了?”沈鹤之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加浓烈的施虐欲取代,他伸出苍白的手指,一把捏住赵霁玉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看着身下这极品双性满脸泪痕、眼尾猩红的凄惨模样,沈鹤之喉结滚了滚,心里那股子暴虐的火气莫名顺畅了不少,他最喜欢看这种硬骨头被一点点敲碎、踩在脚底烂泥里求饶的戏码。
“行啊,少爷我向来懂得怜香惜玉,”沈鹤之松开手,嗤笑了一声,“既然你这小浪货怕疼,少爷就发发慈悲,给你多喂点药,不过,少爷的恩典可不是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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