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条饥渴的野狗,一口含住了那颗被揉得充血胀大的阴蒂,用力一吸,同时把舌头伸得老长,顺着刀疤脸手指插进去的缝隙,死命地往花穴里钻,贪婪地舔舐着里面涌出来的滚烫淫水。
“呜哇……不要舔……脏死了……拿开你的臭嘴……哈啊……”
赵霁玉被这种下作的舔弄逼上了绝路,那口粗糙的舌头比手指还要致命,他疯狂地摇头,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把那口逼主动送进了瘦猴的嘴里。
浓烈的媚药热潮冲破了防线,赵霁玉身子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强劲的清透淫水直接喷射而出,浇了瘦猴满头满脸,前面的肉棒也在邪修的套弄下,射出了一股白浊。
“真他妈甜!”
瘦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连同嘴角的液体一起咽了下去,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
刀疤脸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站起身,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根足有海碗粗、黑紫色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散发着浓烈的骚气。
另外三个邪修见状,也纷纷脱掉了裤子。
四个赤身裸体、满脸淫邪的大汉,四根硬邦邦的丑陋鸡巴,将瘫软在泥地上的赵霁玉团团围住。
“小骚货,你这两口洞都流成河了,”刀疤脸握着自己的巨大肉棒,用龟头拍打着赵霁玉满是泪痕的脸颊,“说吧,你这上面下面两张嘴,加上后头那个屁眼,想先吃我们哪个兄弟的大鸡巴?”
赵霁玉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颤抖,理智在欲仙散的狂暴药效下彻底分崩离析,那股邪火将他骨子里的羞耻心烧得一干二净,他无力地偏过头,滚烫潮红的脸颊主动贴上了刀疤脸拍打在嘴边的丑陋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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