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声音:「你如果是沈知微,就说一件只有你和我知道的事。」
门外的人沉默了很久。
「你第一次看见宋野死亡的录音时,没有哭。」
我站在原地。
这不算只有我们知道。
那次录音是警方调查资料的一部分,沈知微、调查人员和我都可能知道。
「再一件。」
「你曾经问过我,罪恶感是不是一种可以被训练出来的东西。」
这句话我不记得自己说过。
但它听起来像我的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