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侍御史的老婆。
她跟我一样,也在花好月圆宴的惨案过後成为了寡妇。
在那之後,她搬来了阳山,想说自己做点小生意。
我跟她同病相怜,就先让了一间店铺给她用,也没着急收租,想说等她生意上了轨道再说。
没曾想,她透过我又认识了阳山富商的妻子柳氏,後来的生意是越做越大。
焦氏硬将我当初免掉的几个月店租说成是入股,现在每年都硬要上门送钱给我花,不收她还跟我急。
人啊!这运气一来,还真是想不富贵都难。
这样的舒坦日子过起来,当然会觉得时间飞快。
转眼间,几年过去了。
如今已经七岁的齐思乐长得越来越像齐骆,齐思恩则不像齐骆也不像秦渺渺,听说是像她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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