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起眉头,低声问:「会热吗?」
「喔,没事。」我摇摇头,下意识地挺直背脊。
忽然,一道阴影覆过我的头顶,夺去刺目的白光,带来一阵阴凉。
我困惑地抬起头。
他的手正横在我的头顶上方约莫五公分的位置。
「……你干嘛?」
「太阳大。」他的眼睛直直看着前方,语气平淡。
「……哦。」
太阳晒得脸热,我微微垂下头,感觉有一阵极弱的电流从头顶蔓延而下,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阵细密的颤动,而後,手脚发麻。
好学生潘阳身高直逼一八零,手举起来的样子在队伍里想必很招摇。果不其然,几秒钟不到,徐秃头就已经晃到了我们身边,啧了一声:「潘阳,手放下。」
潘阳听话地收回手。我们对视一秒,同时微微勾起唇,在心底偷笑出声。
开幕典礼结束後,我们被赶回教室换运动服跟运动鞋。我藉着换鞋的机会,避开人群偷看了一眼伤口。黏在脚後跟上的,是一块块混着血迹、已经凝固的组织液,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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