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枷刚一离开口腔,那个人便急促地大口喘息了两声,随即做出了让旁观者头皮发麻的举动——他竟然主动将自己的嘴凑了上去!

        "给我吃……好香,快让骚货含进去……"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调,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浪荡,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矜持可言。

        "穴被机器干开了,嘴巴也要……两张嘴一起用,别放过骚货……"

        话音刚落,一根硕大滚烫的性器便直端端地捅进了那个温热的喉口深处。

        他吃得津津有味。柔软的舌苔先是乖顺地裹住那颗滚烫的龟头,发出极响的吮吸声,随即主动往前挺动脖子,直到沉重的囊袋重重拍打在自己的下颌上。

        哪怕偶尔因为顶得太深而剧烈呛咳,他也不肯退缩半步,生理性的泪水将眼眶和面罩边缘浸得一片湿润,可喉咙深处却将那根凶器吞得更深,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嘴里吐出的大多是下流至极的字眼:

        "好大……顶到喉咙了……再用力插,把骚货的嘴也彻底操开……"

        而在他的身後,那台炮机竟然还没有关闭。

        假阳具依旧插在後穴里一下下不知疲倦地抽插。

        他同时被前後夹击、双管齐下,浪得简直快要灵魂出窍,每被前面的男人深顶一次,腰就下意识地往後送一次;每被後面的机器重撞一次,喉咙里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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