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宁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动作不急不缓。他侧身落座,双腿大大分开,将穴口对准了座面正中那根蓄势待发的中空金属柱。

        柱身冰凉,顶端却已经传来细微的频率震颤。当温热的穴口毫无防备地撞上金属的瞬间,林以宁长长的眼睫极轻地动了一下,却硬生生没让自己出声,而是咬着牙自己往下坐。

        金属柱一点点没入,将紧致的内壁生生撑开,那种酥麻的震意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细细密密地往骨缝里钻。林以宁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死死扣住冰凉的椅缘,将剩余的一截彻底吞吃进去。

        量管底部先积起了一点极浅的水光,浅得可怜,连半格都不到。

        严景程在他对面拉了张椅子坐下,隔着那张黑木桌静静地看着他。光只照得见林以宁敞开的衬衫领口、因隐忍而微微发白的指节,以及量管里那一截爬得慢如蜗牛的水位。

        "振动太弱。"林以宁掀起眼皮,额角渗出一层薄汗,自己伸手去拨座侧的档位,毫不犹豫地推到了中间那一格。

        嗡鸣声骤然加重,那根金属柱顶着那一点开始又密又浅地剧烈捣弄。林以宁的腰眼瞬间酥了半边,前端半硬不软地垂着,泄出来的热液依旧少得可怜。

        严景程站起身,绕过了黑木桌。

        他在林以宁两膝之间单膝跪下,温热的手掌覆上紧绷的大腿根,拇指精准地擦过会阴,避开那根还在疯狂震颤的柱子,只是一点点帮忙把穴口周围溢出的液体往管口刮。

        林以宁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笑得有些破碎:"严总这是在解谜,还是伺候人?"

        "水位不够,题可出不来。"严景程抬起眼帘,镜片後黑沉沉的眸子里不带情慾,只有纯粹的掌控欲,"林总监若是不想被淘汰,就得学会自己把水弄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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