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出汗好不好?做完清洗干净,睡一觉病就好了。”

        也不等白牧之回应,陆均低头封住那干热的双唇。唇齿交缠的瞬间,粗糙的舌面强势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唾液交融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白牧之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揪紧了陆均的肩膀,呜咽声全被吞了回去。檀木信息素在封闭的卧室内无死角地炸开,浓度极高,却收敛了所有攻击性,只剩下最纯粹的安抚与引诱。

        “唔……哈啊……”白牧之急促地喘息着,唇瓣被迫分开,拉出银丝。

        陆均的唇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向下,在那脆弱的喉结上轻轻啮咬,最终含住因孕期而变得敏感多汁的左侧乳珠。

        “呀——!”白牧之浑身痉挛,脚背瞬间绷直。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粒殷红,舌尖反复拨弄。白牧之胸膛挺起,主动将软肉送入Alpha口中,狐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他下身属于Beta的小巧阴茎早已颤巍巍地挺立,顶端溢出透明的黏液。

        陆均的手掌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向那深邃的股沟。刚靠近臀缝,满手的湿滑便让他呼吸一滞。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惊人。

        白牧之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大的病号裤。陆均的手指顺着裤腰滑进去,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那片泥泞。内裤已经被花腔里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着大腿根。

        “宝贝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陆均指尖挑开那层泥泞的褶皱,没有遭到任何阻碍,直接滑入肠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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