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湿透的织锦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近乎毁灭性的爆发而细细颤抖。

        视线是模糊的,只能看到地上的银饰碎片在昏暗的烛火下反射出冷森森的光。你以为结束了,以为这场荒诞的惩罚在你的失禁中已经到达了终点。

        但你错了。对于这四个被情蛊折磨了数月、压抑到濒临发疯的男人来说,这连消火都算不上。

        “起来。”

        墨影的声音贴着你的脊梁骨响起,毫无温度。他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你的后颈,像提溜一只待宰的畜生一样,强行将你的上半身从榻上拽了起来。

        你被迫撑着发软的双臂,后臀因为这种姿势而高高撅起。那个刚才还令你羞耻万分的、正缓缓流出粘稠液体的出口,就那样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啪!”

        拓跋余大手一挥,重重地扇在你的臀肉上。白皙的皮肉瞬间泛起骇人的红指印,火辣辣的疼瞬间激起了你体内情蛊的第二次狂欢。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拓跋余掰过你的脸,强迫你看着他。他那根还沾着你体液的巨物已经再次昂首挺胸,青筋虬结,狰狞得吓人。

        他没有任何前戏,从后方猛地贯穿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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