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伏月说着,扶着墙,抬起一条雪白的腿,给爸爸看大腿上的伤口,那确实有一小块淤青。
这样爸爸该心疼了吧?
“爸爸~”
看着一副勾人不自知模样的小儿子,谢岂央脱掉外套,走进来关上门。
“最后一次。”
“谢谢爸爸!”
水雾升腾,谢伏月趴在浴缸边,一边捏着鸭子一边看爸爸。
“爸爸,你会续弦吗?”
“不会。”
“我今天在观测台,听到两个研究员在讨论你,说你肯定会续弦的。”谢伏月自言自语,“我不想爸爸续弦。”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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