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玉低头看了一眼,抬起腿夹紧,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这么胖。
谢明易却不如他愿,拿出了一个分腿器。
自从四年前两人互通性癖,谢明易便越来越过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买,现在还有好多没试玩过。
分腿器是用得最多的,因为谢尔玉体力差但是馋,欲重,性事前期喜欢夹腿偷偷磨,到后期又拙劣地躲高潮,不让哥哥肏他的敏感点,弄得谢明易苦不堪言。
他又不舍得给弟弟用绳子,也不是没试过,虽然红绳绑在弟弟身上很美,谢尔玉也喜欢,但谢尔玉皮肤嫩得不得了,那天只是玩了一小会儿,第二天身上就全是印子了,一个星期了才消,搞得谢尔玉在大热天的还要穿高领,最喜欢的吊带裙和无袖裙穿不了,他急得团团转。
急起来谢尔玉把脾气发在谢明易身上,谢明易哄他让他晚上穿,结果洗完澡出来谢明易直接把他压在浴室门口里里外外肏了个透,谢尔玉昏迷过去,第二天醒来,最喜欢的白纱裙破了个大洞。
谢尔玉又是一个星期没理谢明易。
最后还是谢尔玉自己受不了了,骚病发作半夜拱到谢明易怀里,拿手摸着谢明易的大鸡巴,谢明易这斯还给他拿乔,要把冷战继续下去,明明下面硬得很,还装没醒。
谢尔玉自给自足,脱了裤子,分开双腿坐在哥哥的腹肌上,缓慢往上爬,肥逼蹭过腹肌胸肌,来到谢明易的脸上,拿哥哥高挺的鼻梁自慰磨逼,磨出来的水糊了哥哥满脸,谢尔玉发现哥哥在偷偷喝他的逼水,起身一拍谢明易的脸,气鼓鼓地:
“不是没醒吗?色胚!”
谢明易不说话,一个劲地吸,谢尔玉也没空说话了,嘴里全是呻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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